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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楚狂人

时间:2017-01-25    点击: 次    来源:不详    作者:佚名 - 小 + 大

  他俯下身,凝视着堂前的那盈盈新绿。   春复回。他自语。   楚天荆地,长天薄烟,雁过无痕,怎似听到谁抛下幽幽呜咽?
  黄州偏僻,是耐不住苦寒了么?是心里还存一丝希冀么?   呵,我是苏轼啊,不知伤春为何物。   既在楚地,就要像李太白一样做个楚狂人。   起身,拂去衣袂上的草屑,负手走向陋室旁的小园。   石凳沁凉,桌上还摆着昨夜的残酒,那盏中似还停驻着昨夜的残月。   仰头,一饮而下,微黄的酒液顺着嘴角蜿蜒,衣襟上染了一点刺目的黄。东坡浑然不觉,只笑道:“那些人,那些人啊!”那些人兴文字狱,那些人齐齐向他泼来污水。   神宗,神宗,他只得向您叩首说一句“皇恩浩荡”啊!   心中绞痛,却不得不甘之若饴。   君子居草庐而思社稷,小人处庙堂而误国家。   罢了,罢了,只得如此罢了。   便做个闲人,闲云野鹤度过吧。   我策马笑傲风月,我提笔只为风雅,我煮酒赏那风雪,看我东坡多少狂!   然而这狂中掺着多少泪啊!   是杂的狂,是有些无奈的狂。   人笑他是十年生死两茫茫的苦汉,人笑他是把酒问青天的痴人。是,他是苦汉,他是痴人,可谁知他亦是满腔热忱、日日夜夜盼着上前线举戟横斩敌首的热血男儿啊!   不知如何,知又如何?   已了,已了,他要做他自己,做他真正的狂然的苏轼。   仕宦升沉,不过如此。那些小人的奸佞嘴脸便不去想了,谁能让他心死?谁能让他消沉?看他如今多潇洒多自在!   惟愿杯酒斩明月,只消苍鬓染清风。   “子瞻!子瞻!”三五唤声响起。是友人们寻他一道去看田了。前些日子托人帮他置来几十亩荒地,打算自己耕种,也算得一种情趣。   几人徐徐而行,谈笑甚欢。   忽而暗下来了,起风了,落雨了。东坡想起了小园石桌上的酒盏。便让它在那里吧,这盏中溢满雨酿的滋味也是极醉人的吧。   “三月七日,沙湖道中遇雨,雨具先去,同行皆狼狈,余独不觉。”他施施然行走于泥泞的山道上,白袍,似谪仙。山色朦胧,烟雨迷蒙,一声长啸,化却往昔愁绪,遂真正融于山水之间了。   年年岁岁,岁岁年年,愿就随这缕春光淡去,随这抹雨色醉去,看淡在喧嚣中,醉卧在烟雨间,岂非快意!岂非洒脱!   足上芒鞋湿尽了,粘上春日香泥,是芬芳的气息。初春的山林虽不葳蕤,却有向荣的姿态,然而这些不甚明显的迷离更叫人喜爱。   雨依旧下着,心里一片了然,如澄池般清透。春雨若佳酿,这才是真的蜜饧,往事已成风。   “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料峭春风吹酒醒,微冷,山头斜照却相迎。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”   如何?我本楚狂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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